微弱的光亮。
“虎妞,记着,阿成哥如今彻底不一样了……他给咱的这点暖和气儿……咱必得省着用,好好活,不能白费了……”
虎妞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她眼下明显还没意识到,陈成在作坊露面那一下,能为她今后带来多少‘暖和’。
……
返回安南坊后,陈成直接去到永盛商行。
茶马商队已然开拔,往日里人声鼎沸,骡马嘶鸣的大院,此刻显得异常空旷冷清。
厚重的木大门敞着,里头却只见寥寥几个杂役,正懒洋洋地干着些杂活儿。
陈成前脚迈入院中,很快便有个衣衫破旧的枯瘦少年迎了上来。
少年低垂着头,视线只敢落在陈成的布鞋上,声音细弱得像要被风吹散。
“请,请问……您找谁?”
“大苟。”
陈成笑了笑,一口叫出对方的诨名。
这少年名叫苟富,是陈成在商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二人干活时经常相互帮助。
“这才多久没见,连我都不认得了?”
“你……你是?”
苟富缓缓抬眼,仔细看了半天,才猛然惊醒。
“小成子!?我的娘咧!真是你!你咋变成这副少爷派头了?你不开口,打死我也不敢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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