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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幻想出来的仍然浮现了出来,只不过存在的时间很短,也很模糊,只有三月七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清晰。
呃,这个完全控制不住。
三月七时不时就乱入。
不知不觉,一杯相思酒便喝光了。
孟怀风亲近的人都在身边,所以他有心情胡思乱想。
如果是一个人极度怀念某个人的情况下喝这相思酒。
可以想像,一定会满脑子都是那个人,让人真正的一解相思。
“这杯相思酒,可以算得上真正的特色一绝,不虚此行。”瓦尔特有些感慨道。
至於宴席,一般吧。
苏小狸细细感应著涂山容容所说的情力,很快就感知到了,和自己身上的魅惑能量有几分相似。
苏小狸身上逐渐散发出情力的波动。
涂山三姐妹诧异的看著苏小狸,这么快就感悟了情力,简直是天生的红线仙!
涂山一向不会敝帚自珍,之后或许可以让这位星穹列车的同族更深入了解一下涂山的情力体系。涂山容容想道。
佩罗娜只有一小口酒,抿完了就没了,不由对姬子请求道:“姬子姐姐,可不可以再给我倒点?我也想试试感悟製造相应的幽灵。”
姬子一僵,情力製作的幽灵会是什么幽灵?
情爱幽灵?
姬子轻声对佩罗娜道:“乖,这种幽灵咱先別製作,等你成年了再说。”
“为什么?”佩罗娜歪歪头,不是很了解。
“咳,好孩子,听姬子的就好,现在不是你应该了解的东西。”瓦尔特乾咳一声。
“至於吗?十二岁的孩子,该懂的可都懂了。”花火耸肩道。
“因为生活环境的缘故,佩罗娜在心理年龄方面,远远比不上寰宇的孩子,还是再等几年。你可別暗中教坏她。”姬子警告道。
“安啦,那种乐子是最低级无趣的了。”花火摆摆手道。
只是一杯清酒,三月七的脸蛋就已酡红,眼神惺忪,这就有点醉了?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喝果汁吧,別碰酒了。”孟怀风哭笑不得的对三月七道,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你先別乱入,咱在想很好玩的东西。”三月七轻轻锤了下孟怀风的胳膊,有些含糊不清道。
“什么好玩的东西?鬼吗?”星凑到三月七耳边问道。
“鬼?”
三月七脑子里的念头一下就被星给带偏了。
“啊!”
三月七惊叫一声,瞬间从微醺中惊醒过来。
“阿星!你要死啊!”三月七啪啪啪”一阵小拳头落在星身上。
“才喝这么点,就是逊啦,有没有人敢和本小姐拼酒?”涂山雅雅將自己的大酒葫芦放到桌面上,自来熟的挑战道。
“小朋友,未成年不可以喝酒。”星俯视道。
“哼,少瞧不起人,论年纪姑奶奶当你奶奶都绰绰有余,就问你敢不敢?”涂山雅雅一脚踩在凳子上,囂张道。
星伸手比划了一下,微微摇头。
“嘖嘖。”
“你什么意思?”涂山雅雅拉著一张小脸道。
“你还没我坐著高,我不欺负小朋友。”星道。
涂山雅雅气的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无尽酒壶,满上!谁输了,以后见面叫对方姐姐。”
根本不给星拒绝的机会,涂山雅雅將两个杯子倒满酒,端到星面前。
“那多没意思,不如谁输了,谁绕著涂山城跑两圈,边跑边喊:我xxx还是未成年小朋友,xxx姐姐胜之不武。”,怎么样?”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鼓动道。
“这————”涂山雅雅有些迟疑,承认未成年小朋友好像比承认喝酒输了还让人难以接受。
“我同意!”星果断道,根本不担心输。
因为她脸皮厚。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涂山二当家不敢比,是觉得自己输定了吗?”花火不可思议道。
“才不是,谁怕谁啊,就————”涂山雅雅受不得激將,立刻道。
“雅雅姐,要不还是算了。”涂山容容急忙劝道。
“容容,你也觉得我比不过她?哼,就比这个!”涂山雅雅上头道。
“那么花导来当裁判,不得使用能量催酒,违者判负,比赛开始!”花火宣布道。
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无比,星和涂山雅雅喝了一杯又一杯。
涂山容容收集著列车组交谈间的信息,越发觉得微妙。
想要在少数人的交流中编造一个谎言很简单,但在一群人日常的言行中,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却很难。
区区小狐狸精,体质完全无法和星核精比较,喝酒同样不是对手。
很快,涂山雅雅便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
“认输吧,你输定了。”星抱胸道。
“少————少瞧不起人,姑奶奶还能喝!”涂山雅雅大著舌头道。
但是,对方一点都看不出醉的样子!
自己怎么可以败的这么惨?
涂山雅雅不由自主的动用妖力加速化解酒精,脑子晕乎乎的她完全忘记了规则。
“我宣布,本次拼酒比赛,列车组阿星获胜!”花火一下子发现了涂山雅雅的行为,拉起星的手臂道。
“哎?我还能喝!”涂山雅雅不服道。
“姐姐,你动用妖力了,违反了规则。”涂山容容无奈道。
“她————她也可以用啊。”动用妖力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涂山雅雅有些心虚道。
“我也用能量的话,可以一,直,喝!”星昂首道。
“你不会输不起吧?”花火古里古怪的道。
“谁说的!姑奶奶说话算话!你们等著。”涂山雅雅一咬牙,从饭店窗户跳下去。
“我涂山雅雅还是未成年小朋友!星姐姐胜之不武!”
“我涂山雅雅还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