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低声重复,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迅速穿过熟悉的城市街道,站在那扇紧闭的公寓门前。
离开了两个多月,在那个世界周旋,处理灯塔,与另一个白月魁处理事务——
——时间感被拉得很长。
他几乎能想像出这边的月魁这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海岸联盟的频繁询问,还有对他安危的担忧......她嘴上不说,但那份压力绝不会小。
或许会整日待在实验室分析数据,或许会沉默地眺望窗外,用工作將自己填满。
预想中,推开门,或许会看到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或许会迎来一个克制但难掩担忧的眼神,还有一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他定了定神,伸手,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锁弹开。
然而,预想中所有的迎接画面,在门开的瞬间,被一阵激烈到近乎嘈杂的游戏音效冲得七零八落。
“左边!左边有伏击!小心狙击点!”
“我看到了!掩护我,我绕后!”
“哎呀!又死了!姐姐你们太快了!”
小月魁的抱怨声混杂在激昂的背景音乐和爆炸音效中,扑面而来。
杨尘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客厅里,巨大的显示屏亮著刺眼的光芒,映照出沙发上三个几乎挨在一起的身影。
白月魁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操作,嘴角紧抿,眼神锐利如临战场。
她旁边,青年月魁同样握著手柄,小月魁则盘腿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手里也抓著一个手柄。
茶几上散落著零食包装袋和喝了一半的饮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熬夜打游戏的颓废气息。
预想中的担忧、焦虑、沉重的等待......这些完全不存在。
杨尘的归来,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三位“玩家”的注意。
倒是小月魁,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玄关处多出的人影。
她的小脑袋猛地转了过来,当看清是杨尘时,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喊出声,身体也微微前倾,做出了要站起来的动作。
但就在之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飞快地瞄了一眼旁边正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两位姐姐,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抿了抿嘴,那半起的动作收了回去,重新坐在地毯上,只是目光虽然重新投向屏幕,但显然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的余光始终偷偷地黏在杨尘身上。
游戏里,似乎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配合,敌方据点被攻破,胜利的標誌在屏幕上闪现。
“贏了。”青年月魁放下手柄,舒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这时,她才仿佛终於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杨尘身上,隨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带著点调侃:“哟?稀客啊?失踪人口回归了?”
而坐在正中的白月魁,也放下了手柄。
她没有立刻转头,而是先关了主机,让嘈杂的游戏音乐戛然而止。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她才转过脸,看向站在门口的杨尘。
白月魁看著他,几秒钟的静默,仿佛在確认这个站在门口、风尘僕僕又带著点茫然的人,是否真的回来了。
“回来了?”
”
...算是吧。”杨尘答得有点不確定,他还在消化眼前这和他预想中截然不同的“欢迎仪式”。
预想中的担忧、拥抱、甚至埋怨呢?
怎么感觉他像是出门溜达了一圈买了个菜,回来发现家里人在开派对,还没给他留位子?
白月魁这时候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她只是一身简单的居家服,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几步就走到了杨尘面前。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偏著头,就这么静静地仔细地打量著他,从上到下。
杨尘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吗?”
“我......脸上有东西?”
白月魁没有回答。目光最后落在他眼睛深处,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动了。
白月魁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杨尘回抱过去,將她同样拥入怀中。
身体的曲线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客厅里,青年月魁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听到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怎么去这么久?”
杨尘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应该是距离太远,符咒需要更多时间適应。”
白月魁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
又安静地抱了几秒,她又问道:“那边也有我”?”
“有。”
“嗯。”白月魁应了一声。
拥抱又持续了几秒,才缓缓鬆开。
白月魁退开半步,抬头看他:“没其他想说的了?”
“我以为你们会更激动点,”杨尘无奈道,“毕竟我都失踪”快两个月了。还以为一开门,至少能看到某人眼泪汪汪地扑过来,或者板著脸准备兴师问罪。”
他目光扫过客厅里另外两位“月魁”,嘴角笑意加深:“结果你们仨在这儿团建,我感觉我像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白月魁听著他的话,嘴角向上弯了一下:“我哥说你这次不声不响走这么久,等你回来,要联合大家晾晾”你,假装不理你,让你也著急一下。”
杨尘挑眉。
“那你怎么没听你哥哥的?”
白月魁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听他的?”
话音刚落,旁边早就按捺不住的小月魁“噌”地一下从地毯上爬起来,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