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不齐心、有人心存怨懟而內部崩溃?”
她的话让在场不少上民的心底,尤其一些老派的上民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索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白月魁没等他组织语言,视线转向那三名尘民代表:“你们认为,落地了,旧规矩就该废除,应该按劳分配,公平享有,对吗?”
年轻的尘民用力点头:“对!我们也是人!我们也出力了!”
“很好。”白月魁点了点头,然后,她抬手指向身后那四座银灰色的的庞大仓库,“那么,告诉我,这些仓库,里面的物资,是谁的?”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尘民代表们茫然,索罗也一时语塞。
马克眼神微动。
白月魁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灯塔民眾的脸:“是龙骨村的。”
“龙骨村提供了技术,提供了庇护,提供了让灯塔安全落地的接应。现在,龙骨村又无偿提供了这些足以养活你们所有人的食物、药品、工具、机械。”
“龙骨村的规矩,很简单。在这里,没有上民,没有尘民,只有人”。肯劳动、守规矩、为集体生存贡献力量的人,就能得到相应的资源和尊重。不愿意遵守这个规矩,还抱著等级观念不放,认为天生就该高人一等的......”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索罗脸上,那眼神冷冽如刀。
“龙骨村不接受內部分裂的毒瘤。外面的噬极兽和玛娜生態,或许会欢迎你去宣讲你那套基因优劣”的理论。”
索罗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周围那几个原本还有些附和他观点的上民,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白月魁对视。
那三名尘民代表则挺直了腰板,眼中充满了一种扬眉吐气的神采。
白月魁不再看他们,转向乌兰敖登:“小登。”
“在,老板。”乌兰敖登立刻应道。
“规则现在得改改。物资分配,严格按既定方案执行,任何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扣减、篡改。对分配方案有异议,可以通过马克,向龙骨村提出理由,经核实评估后,由双方共同商议调整。私下煽动对立、破坏分配秩序者......回收生命源质。”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索罗,“没有什么第一次警告,直接回收生命源质。
清楚了吗?”
“清楚了!”乌兰敖登沉声应道。
索罗听到“回收生命源质”几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猛地挣扎起来:“什么?!回收生命源质?!你......你凭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提出质疑!爭吵了几句!我又没有动手!我没有伤害任何人!灯塔......灯塔以前也没有因为爭吵就处死的!你这是滥用私刑!你们龙骨村就是这样对待盟友的吗?!”
他歇斯底里的叫喊格外刺耳,也让周围不少灯塔民眾,尤其是那些原本心里有些偏向索罗或对旧秩序还有留恋的上民,感到一阵寒意。
回收生命源质......那不是跟死了没区別吗?
就连马克和墨城等猎荒者,脸色也变了变。
他们见识过杨尘处理光影会信徒的手段,但那毕竟是清理极端组织的背景下。
眼前这个索罗,虽然言论可恨,煽动对立,但確实罪不至死,尤其还是以这种近乎“抹杀”的方式。
马克看向红蔻,红蔻却刚好没看马克,而是盯著白月魁喃喃道。
“白老板这是也过来了吗..
”
“姐......”马克轻唤一声。
红蔻回头道:“听白老板的,打打杀杀你还算行,这事情按照白老板的命令做就可以了。”
乌兰敖登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从小就跟著白月魁,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何况现在发生的这个小爭吵。
有个脑子蠢胆子大的人冒出来更好。
直接以做效尤。
“执行吧。”白月魁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经过马克身边时,脚步略缓,看了他一眼,“这里交给你了。处理好。”
马克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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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蔻笑道:“你是白老板对吧?”
白月魁回以笑容:“嗯,刚过来,你的事情橙子已经告诉红鷺了,不用担心。”
“好嘞。”红蔻点头。
白月魁的身影很快离开。
场中一片寂静。
乌兰敖登上前一步,环视眾人,朗声道:“都听见了?其余人继续登记、装车、分发!”
觉行者们鬆开了对尘民代表的控制。
那三名尘民互相看了看,走到运输车旁,腰杆比之前挺直了许多。
乌兰敖登站在场地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表情各异的人群。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才能真正刻进骨子里,形成新的不容触碰的底线。
於是他侧头,对身旁一名面容冷峻的年轻觉行者吩咐道:“阿莫,回村子,叫人把源质投射仪和贮魂罐取来。”
名叫阿莫的觉行者没有迟疑,转身便朝著村子的方向疾奔而去。
马克没说什么,此时此刻,任何为其辩解的话都只会削弱新秩序的权威,而他这个新城主,必须与龙骨村的决策保持绝对一致。
与此同时,村落的另一侧。
训练场边缘,麦朵正蹲在地上,皱著眉头检查著几件刚从仓库领出来的用於体能训练的新护具。
忽然,她抬起头,便看到杨尘牵著一个小女孩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