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
她的话顿了顿。”
......现在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数和助力。”她最终这样说道,將话题转回,“马克的意志並不薄弱。自从灯塔来到这里,第一次下地面时我就一直观察著他。他能在地面一次次活下来,能在灯塔那种环境下依然保有对同伴的关心,甚至在给玛娜之花交租时进行了反抗,他的意识或许比我想像的更坚韧。值得一试。”
白月天静静地听著,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月魁的肩膀。
白月魁的手轻轻抬起,覆在了白月天搭在她肩头的手上。
“今天的事情......可真够多的。”她低声说了一句,这接踵而至的意外与抉择时,精神上有些累了。
她的手並未停留太久,很快便收了回去。
“你们选择了不同的路,过上了......看起来更安稳的生活。”
“但已经走到了这里。我选择去了解真相”,哪怕风险再高。”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著白月天:“况且,如果真失败了......你和杨尘,也能保住剩下的人,不是吗?”
白月天对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没办法一下子整个玛娜生態彻底解决掉,但只是保住村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拍了拍胸脯:“橙子那傢伙靠得住。所以,月魁,你想做就去做,退路能给你们备著。”
“等他能力恢復了,能稳定穿梭了,就把你也带过去瞧瞧!久川市那边的ash,伺服器阵列比以前还猛。到时候,让ash给你信息共享,然后你们几个月魁凑一块再商量一下!”
白月魁静静地听著,轻轻点了点头。
“嗯。”
就在这时,夏天来拿著检测仪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他停下脚步,“豆子我检查过了,很健康。”
白月魁对此只是頷首:“知道了。”
她的视线隨即转向山洞入口。
“正好你来了。准备一下,给马克做一次全面的深度扫描和意识状態评估。”她停顿了一下,“他的核心意识我刚才简单看了一下传感器反馈的脑波图谱,已经开始甦醒了。”
夏天来闻言,神色一凛:“已经开始恢復了?这么快?”
“嗯,看情况是用不上注射药剂辅助恢復了。”白月魁頷首。
这情况应该就是刚才杨尘用符咒清理息壤时,顺带的作用。
白月魁语气不变,脚步已经朝著山洞內走去:“开始吧。
夏天来立刻跟上。
山洞內,马克兽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
白月魁已经重新调出了连接在他身上的各类传感器数据,並將初步的异常波段標记出来。夏天来开始配合白月魁进行更精细的检测。
白月天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看著他们的操作,同时默默观察著马克。
“生命体徵平稳,但......灵息籽区域。”夏天来指著扫描仪屏幕上那个代表灵息籽位置的高亮能量核心,眉头紧锁,“灵息籽內部,检测到生命源质,但已经残缺了......”
白月魁看了过来:“嗯,不然也不会在交租的时间去到玛娜之花那里。”
“应该是灯塔上的人,生命源质残缺,或许是不在玛娜之花磁场范围內受的伤,所以本能的用生命源质去治疗伤势。”
夏天来皱眉:“这残缺了可没法装进贮魂罐,但一直待在灵息籽內也会慢慢消散啊..
”
这时白月天开口道:“既然他自己都快醒了,咱们也別光靠机器猜。他脑子里到底发生了啥,看看他记忆不就知道了?趁他现在意识还在復甦期,读取近期记忆也容易。”
白月魁略一沉吟,便果断点头:“也好。”她转向夏天来,“猩红素提取仪准备好,做记忆引导介质。”
“好的,老板。”夏天来立刻行动起来。
在设备的作用下,山洞內,仪器所提取出来的猩红素开始显示著画面。
一些片段,开始拼凑、闪现。
三人得知了马克近期的遭遇,也看到了马克所吸食的生命源质是谁。
“我去,是冉冰啊?”白月天皱眉。
白月魁的目光那些闪烁的画面收回,转向了发出惊讶声音的白月天。
“你也认识她?”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了什么,没等白月天回答,便微微摇了摇头:“是了,你们那边的世界,也有灯塔,也有猎荒者。”
冉冰她也认识,虽然只是站在远处观察,知道这人也是猎荒者,马克的副官。
白月天他简略地说了一下:“嗯,认识。他俩关係挺好的,算是灯塔上难得的一对儿吧。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刚经歷了一些事,不过整体还算平稳,现在跟著灯塔一起落地,在那边帮著建设新家园呢。”
白月魁静静地听著,目光重新落回那最后定格在再冰化作肉土的记忆。
“感情深厚......”她低声自语,“这或许能解释,他灵息籽內那股残缺生命源质的执念为何如此强烈,甚至可能成了他意识沉沦时,对抗初体诱惑的一个锚点”。但这也意味著,当他真正清醒,意识到自己亲手吸食了谁的生命源质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那將是比身体异化更残酷的精神酷刑。
夏天来在一旁听著,脸色也有些沉重。他清楚这种源於至亲至爱之人牺牲的创伤。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轻快的脚步声,伴隨著难掩兴奋的交谈声,由远及近。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协调?”
“好!好得很!就是......就是有点不太习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