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补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红蔻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马克的后脑勺上。
“哎哟!”马克吃痛,捂著头看向红蔻,“姐,你干嘛?”
“干嘛?揍你!”红蔻瞪著他,“会不会说话?啊?”
“你以为你还能永远十八岁啊?再过个几年,说不定你比他看起来还著急呢!不信你问老板!”
她说著,把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一直安静喝茶的杨尘,显然是想拉个权威来佐证自己的话,顺便转移话题,缓解尷尬。
突然被点名,杨尘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眼,目光在灵一马克和马克的脸庞上扫过,心下有些无奈。
这个话题他能说什么,说其实你们每个阶段,甚至连胚胎都一模一样?
杨尘放下茶杯,极其敷衍地“嗯”了一声:“啊对,差不多,一模一样。”
马克揉著脑袋,又听到杨尘这明显不走心的附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老板你也太敷衍了吧.....
“7
灵一马克看著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甚至有点没心没肺的自己,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自己没有经歷那些,如果那里的红蔻没有死去,如果..
或许自己也会是这般模样吧?
另一边,两位再冰的交流却要顺畅得多。
再冰已经同另一个自己坐在一起。
她没有丝毫生疏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灵一再冰的脑后勺。
“你的头髮留得这么短啊?”冉冰满是好奇。
灵一再冰被这亲昵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但並没有躲开。
她侧过头,看著冉冰垂在肩侧的长髮,轻声回道:“我也想说,你的头髮和红蔻姐的一样长,真好看。”
身为猎荒者的她,早已习惯了短髮带来的利落和便於打理。
听到对方的夸奖,冉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好啦,就是有时候训练出汗挺麻烦的。不过......”她顿了顿,看著灵一冉冰利落帅气的短髮造型,忽然眼睛一亮,“你这样也特別好看!特別精神!有种......嗯,特別帅的感觉!”
“你们俩別头髮长头髮短的了。看你这个体格,应该很能打吧?”
马克突如其来的话语,將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冉冰皱眉道:“马克!说什么呢!”
而灵一马克闻言,打量著眼前这个比自己稍稍矮上一头的“自己”。
“你很喜欢打架?”灵一马克眉头一挑。
“练练?我可是很能打的,不管受伤之后怎么样,好的非常快。”马克得意道,“这就是天赋,而且杨老板还教过我功夫!”
“功夫?”灵一马克来了兴趣,“我受伤后好的也快。”
“那就走去训练场?敢不敢?”
见马克这样子,红蔻又是一巴掌下去:“我带人来不是和你切磋的,你们就没什么话和对方说说?见到另一个自己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打架?”
红蔻那恨铁不成钢的巴掌和数落,让马克缩了缩脖子,但脸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却没怎么消退。
灵一马克见状,手掌抬了抬:“没事,我也想试试。
“喏!另一个我都说想看了!”马克立刻扬起脑袋。
红蔻看著眼前这两个“马克”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行行行,去吧去吧!两个都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见了面不想著好好说说话,净想著抢拳头!走走走,训练场!我给你们当裁判!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好嘞!”马克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灵一马克,“跟我来!训练场不远!”
灵一马克跟了上去。两个再冰自然起身,打算跟上去看看。
而此时的红鷺端著刚切好的水果和几样精致的点心从厨房走出来时,脸上的笑容还掛著。
然而,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杨尘一人,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喝著茶。
“这......”红鷺眨了眨眼,“杨老板?他们人呢?”
杨尘放下茶杯,指了指门外:“都去训练场了。”
“训练场?”
此时的训练场內。
两个冉冰小声蛐蛐:“你说哪边会贏?”
再冰小声道:“虽然马克笨笨的,但老板確实教过他功夫,我感觉我这边的马克会贏。”
“真的假的?我这边的马克可是格斗第一,很厉害的。”
“准备好你们就自己开始!”红蔻充当起了临时裁判,也將两人吸引目光过去。
场地中央,灵一马克和马克相对而立。
灵一马克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搏击起手式,目光沉静地锁定对手。
马克则显得更加活跃,他跳了跳脚,活动著肩膀。
听到红蔻的话,灵一马克调侃道:“待会可別哭鼻子。”
马克闻言,毫不示弱地回道:“你才是!准备好见识真正的技术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发力,率先发动了进攻。
只见他身形向前,左手成爪,嘴里还大声喊著招式名:“看招!龙抓手!”
灵一马克反应极快,侧头闪避,同时右臂格挡。
然而马克只是虚招,身体借著前冲的势头向侧面飘去,右腿扫向灵一马克的下盘:“莲花飘!”
灵一马克眉头微蹙,这种毫无章法,却又带著节奏的攻击方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並且很不適应。
他后撤半步,堪堪避开这一扫。
马克得势不饶人,毫不停歇,双手连续打向灵一马克的胸腹空档:“蝎子掌!兔子拳!”
灵一马克硬接了几下,但那快速的连击还是让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