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白月魁语气平淡地评价,隨即指令再变,“右后撤步,左臂格挡,模擬侧上方攻击。”
马克依言动作。
夏豆蹲在场地边缘的一个操作台后面,嘴里小声念叨:“肌肉电信號正常......哎,没有嗅雾散发,好现象啊!”
ash的意识也透过监控,同步记录著每一个细节。
杨尘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观察。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训练內容不断变化,从简单的步伐移动、基础拳脚,到更复杂的动作、闪避反应,甚至还有利用环境,用几块特意放置的巨石进行的模擬对抗。
马克的表现时好时坏。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眼神里的执著几乎要凝成实质。
每一次失误后,他都会喘息片刻,然后抬起头,望向白月魁,等待下一个指令。
终於,在又一组高强度的训练后,白月魁抬起了手。
“好了,休息二十分钟。”
马克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缓缓坐倒在地,背靠著一块巨石,胸膛剧烈起伏。
夏豆立刻抱著一个特製的大水壶跑过去:“马克,喝水。”
虽然噬极兽不需要吃食物或是补充水分,但这些事情会让马克觉得自己依旧还像个人类。
马克接过,仰头灌了几大口,水从他嘴角溢出,他也不在意。
放下水壶,他看向走过来的白月魁:“谢谢。今天感觉比昨天好了一点。”
白月魁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他的瞳孔和体表状態。
“嗯。进步明显,这已经超出预期了。”她给出了肯定,虽然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不要鬆懈。生態嵌合体的可塑性窗口期不会太长,必须在你身体彻底固化”成另一种形態之前,建立起足够强的人类意识主导通路。”
马克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会坚持。”
这时,白月魁才察觉到入口处的动静,转过头,看到了杨尘。
她站起身,对杨尘微微頷首:“来了。”
杨尘这才走过去:“恢復得不错,马克。”
坐在地上的马克也看向杨尘:“是你?这两天我没见到过你。”
杨尘笑了笑,走上前在马克旁边也蹲下来:“嗯,前两天去出外勤了。
马克困惑:“出外勤?”
“对啊。”杨尘解释道,“你们灯塔需要下到地面搜寻物资,维持生存。我们这儿也一样。旧世界废墟那么大,总有些地方还有没被翻找乾净的储备。得有人出去找。”
马克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他说完这话后,他的眼神微微黯淡,目光不自觉地放空,仿佛看到了只有他能看见的景象。
也许是灯塔,也许是冉冰最后化作的肉土。
白月魁注意到了马克的失神,但她没有点破,只是平静道:“你先休息。二十分钟后,开始下一阶段训练。夏豆,准备一下。”
“好嘞老板!”夏豆立刻应声,跑向另一侧摆放设备的区域。
白月魁这才转向杨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杨尘会意,两人连同夏豆,一起走向训练场远离马克的另一端,在一处操作台旁停下。
这里离马克足够远,低声交谈不会被他听去。
白月魁看了眼正摆弄著线路的夏豆,然后才看向杨尘,压低声音道:“你在村子里的身份,需要有个合理解释。虽然山大、胥童他们见过你,但其他村民还不清楚。”
杨尘点头:“我也考虑这个。突然多出一个陌生面孔,还和白老板”走得很近。”
“我已经想好了。”白月魁开口道,“就说你和无门一样,是从近地轨道掉下来的。”
“无门?”杨尘一愣,隨即想起了这个人,“那也挺好。”
“嗯。”白月魁继续道,“用这个说法容易接受,至於你的具体信息..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杨尘:“就说你是旧世界的脑科学家,因为生態爆发被长期冷冻,最近才甦醒,坠落到附近,被我捡了回来。你掌握的某些......旧世界知识,对研究玛娜生態和帮助马克恢復有用。”
这个设定倒也算巧妙。
毕竟一个“旧世界脑科学家”,在这个时代可是极其稀有的专业人才。
“脑科学家......”杨尘摸了摸下巴,“行,按你说的来就好。”
旁边的夏豆这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保证:“白老板,杨......杨尘,你们放心!等会儿我就去跟山大、碎星还有胥童他们好好说说!让他们管住嘴,別在村里瞎传!”
白月魁对她点了点头:“嗯,你去说。记住,统一口径,別节外生枝。”
“明白!”夏豆用力点头,隨即又好奇地看了看杨尘,小声问,“那......杨尘,你了解旧世界吗,问起来怎么办?要不再给你加个失忆的设定?就说冬眠太久把脑子冻坏了。
“”
“你脑子才冻坏了。”杨尘伸手轻轻戳了戳夏豆的额头,“这些不用管,我都知道。”
夏豆嘟著嘴:“我这不是给你补全设定嘛...
“”
“行行行,你最聪明。”杨尘失笑,收回了戳夏豆额头的手。
夏豆捂著额头,便转身继续专心调试那些连接的线路去了。
白月魁没再耽搁,对杨尘示意了一下:“跟我来。”
两人走出训练场,来到外面通道一处相对开阔的堆放区。
这里堆放著不少从旧世界废墟里回收来的设备零件,看来都是这几天给马克准备的。
白月魁指了指其中几件体积较大的设备:“这些暂时还没找到替换的零部件,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