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敌谋反”两条大罪悬而未决。
他们本应咬住不放,继续攻击——谁知道押后再审得等多久?东林党期间是否继续掌权?
但现在,没有人关心袁崇焕的罪责了。
无论是韩爌、温体仁,亦或随侍两侧的宦官与禁军,均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茫然、怀疑以及一丝……
难以言说的兴奋。
——死而复生?
——仙法?
这远比京城之危、边关战事、党派倾轧要重要得多。
最终,勋贵之首、成国公朱纯臣,在众人眼神的怂恿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臣等愚钝,方才陛下所言,得蒙真武荡魔大帝垂青,习得仙法……此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