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众生。”
做完这些,韩爌双手支撑石桌,有些艰难地站起。
佝偻的腰背,似乎在这一刻挺直了些许。
韩爌目光扫过郑三俊,又瞥向钱士升,语气骤然凝重:
“念在你我昔日同朝为官,尚有袍泽之谊,老夫今日,便以此残躯,进一句肺腑之言。”
见韩爌如此郑重,钱士升脸上笑容微微收敛,郑三俊也蹙眉凝神望来。
“不要与陛下作对。”
韩爌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你们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