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安抚弱者、争取时间的工具罢了。
‘浑河啊浑河,你若真有灵,便助我早日成为岸边唯一的主人……我自当以最隆重的祭祀来回报你。’
莽古尔泰和阿敏自幼长于白山黑水,对汉人弯弯绕绕的历史与权谋之术知之甚少。
此刻,见黄台吉指河为誓,他们的疑虑已然去了大半。
“大汗,您这……您这扯到哪里去了!”
莽古尔泰率先下马,上前用力拍了拍黄台吉的肩膀:
“我们就是聊聊射箭的技艺,大汗好端端地怎么发起誓来了?这不显得我们生分吗?”
阿敏也笑着下马,接口道:
“大汗太多心了。兄弟几个一块长大,有什么信不过的?”
一时间,气氛奇迹般地融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