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被百名官修护在中央的三位年轻人。
——李若琏显然吸取了仪真县被贼修偷袭的教训,出巡福建前,特地抽调了南直隶全部精锐锦衣卫,加强安防;故百名官修中,实力最低的也有胎息二层。
曹化淳在朱慈烺耳边低语几句。
朱慈烺早闻秦良玉威名,当即主动上前,长揖到地:
“久仰秦将军忠义塞天地、威名震华夷。今日得见尊颜,幸甚至哉!”
朱慈烜亦随之行礼,姿态恭谨。
独朱慈炤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秦良玉微微颔首,不与三皇子计较。
平静的目光仅在扫过二皇子朱慈烜时,停留了一瞬。
只见这位皇子身形清瘦,面色白皙,立于兄长侧后,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无害。
‘近乎。’
秦良玉移开了视线,转而直接问道:
“殿下此番亲临泉州,可是欲寻周尚书?”
朱慈烺略微诧异:
“秦将军何以知晓?”
他们此行自金陵出发,而秦良玉常年坐镇四川酆都,按理绝无可能预先得知消息,更不该专程等候在入山的必经之路上。
秦良玉看着朱慈烺脸上的疑惑,声音苍老而平直:
“殿下若是为早降子而来,老身斗胆劝一句,不必费心质问周尚书了。”
朱慈烺眉头蹙起:
“将军此言何意?”
秦良玉握着鸠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缓缓道:
“因为早降子。”
“是温体仁研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