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只留下了一点黑色的印记。
成功了。
在场的爱尔兰人,无不眼睛瞪得滚圆。
他们看着李维,就像在看一个能凭空造出雷电的巫师。
李维放下铁条,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了个欣喜的笑容。
就在这时,地窖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一个负责在外围放哨的爱尔兰少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先生!芬恩老大!出事了!”
“南区的‘血手帮’动手了!他们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找那些之前从我们手里拿过茶汤的穷人,已经有三个人被他们打断了腿!”
“他们打了谁?”李维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是老瘸子汉姆,还有码头上扛麻袋的肖恩两兄弟!”少年喘着粗气,“腿都被打断了,就因为……因为他们前天去领了我们的茶汤!”
“屠夫”杰克没有派人来北区。
他甚至没有去搜寻那个杀了他手下的凶手。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向整个波士顿的底层宣告,谁才是南区的主人。
他打的不是三个人,是所有敢于接受李维善意的人的脸。
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维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帕特里克的身边,从那堆铅弹里,拿起一颗还带着温度的铅弹。
他用手指摩挲着那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份冰冷的重量。
然后,他把那颗铅弹,放在了谢默斯的手心。
“铅弹加上火药,还有你们,这就是我们的力量。”
“先生,我这就带人去干血手帮那些狗崽子!”
芬恩和谢默斯等人群情汹涌,却见李维举起右手,轻轻地往下压。
“再等等,等他们更倨傲,等他们犯更多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