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玛丽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摔。
“你看看我这儿,比教堂的墓地还安静!水手们兜里没钱,工人们在挨饿,我上哪给你变出五个先令来?姑娘们今天连黑面包都没吃上!”
叫巴克的打手冷笑一声,他身后的同伴一把抓过一个女孩的头发,一个膝盖定在肚子上,将她拽着在地上拖行。
“没钱?”巴克走到玛丽面前,俯下身子,嘴里的臭气喷了她一脸。
“那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你这快活窝,让你和你的姑娘们去码头当真正的船妓!”
女孩们被这凶狠的一幕,吓得发出惊恐的尖叫。
“住手!”玛丽脸色煞白,她哆嗦着从吧台下一个暗格里,掏出一个布袋。
“拿去!都拿去!”
巴克贪婪地将钱扫进自己的口袋,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们,把脏手探进她们的裙摆。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告诉你的客人们,南区还是杰克老大的地盘。谁要是敢去北区,我就把他的腿打断!”
等他们走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被抓的女孩瘫在地上,低声啜泣。
“别哭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娘走过去扶起她,声音沙哑。
“我听一个昨晚从北区回来的客人说……那个东方人,在开仓放粮,有热汤喝……他说,那里像天堂。”
“天堂?”玛丽苦笑一声,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眼神里满是绝望。
“对我们来说,波士顿就是地狱。”
类似的场景,在南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交不出钱的家庭,赖以为生的工具被砸烂,人被拖到街上当众毒打。
南区码头的爱尔兰人,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这两天,不停有北区码头的爱尔兰船工,想为南区的同胞出手,都在李维的授意下,由芬恩等人死死按住。
李维在等。
等到第三天,等到自己约定的派发福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