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北教堂的钟楼底下。
他找到那个每日负责敲钟的老人,亚伯。
亚伯的孙女患了肺病,需要药物进行治疗,仅仅一个月就需要五个先令。
芬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个装着十个先令的钱袋塞进老人布满老茧的手里。
“亚伯,今晚八点的钟声,你多喝了几杯,手上没力气,敲得晚了十分钟。明白吗?”
老人捏了捏钱袋的厚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本想问原因,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芬恩,今晚我的钟,会是全波士顿最准的。它会在八点十分准时敲响。”
这十分钟,就是李维留给“自由之子”的黄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