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巡逻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任何船只的停靠和卸货,都必须先去办公室登记。
无论他们开出多高的价钱,那些过去见钱眼开的码头工人和小头目,现在都只是摇头,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是规矩。”
约翰·汉考克不是蠢人,他自然知道面包商博伊尔不过是互助会的橡皮图章,真正的话事人是那个胆敢把手伸进自己钱袋的东方人。
“那个东方人断了我的货,等于断了‘自由之子’一半的经费来源。”汉考克的声音冷了下来。
“塞缪尔那个蠢货,竟然会和这种人合作。他难道不知道,这种人比总督府的豺狼还要贪婪吗?”
管家不敢接话。
汉考克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德拉白葡萄酒,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让这位‘李先生’来见见我了。我倒要看看,他定下的规矩,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