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芬芳洒向人间。
村里那些养猪养鸡鸭鹅的倒好，自己赚的盆满钵满，却把恶臭留给村民。
爷爷姜大维正在屋后田垄上翻弄呢。
看到孙子回来了，立刻抛下锄头赶了回来。
爷孙一番寒暄之后，姜大维很快把目光锁定在那些礼物上面。
质问他哪来钱买的？
姜森表示自己现在在跟人学习做网络生意，这些都是赚的钱。
姜大维虽然年纪大了，但并不是老糊涂，没那么好糊弄。
“你说你做的网络生意，具体是做的什么生意呢？”
说着姜大维脸色严肃道：“姜森，我跟你说，咱们穷归穷，可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来路不正的钱坚决不要！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跟着问道：“你老实跟我说，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你要不说的话，东西你拿走，你也不要回来了。”
说到后面，姜大维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姜森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口才，肯定能三下五除二说服爷爷。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口才，也低估了他爷爷的智商。
姜森迫于无奈之下只好现编道：“我是在网上卖衣服。爷爷你也知道，现在网购很火的，淘宝的双十一你听说过吧？”
姜大维却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相信。你上个礼拜还跟我要钱买运动鞋，又说跟人学手艺，这个礼拜就开网店赚钱了，你糊弄鬼呢？”
姜森硬着头皮道：“真得，我不骗你。”
姜大维继续问道：“那你卖的什么衣服？”
姜森说：“我卖的是女装。”
姜大维：“什么样子的女装？你的货源哪里来的？本钱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你也说了现在网店很火，开的人肯定很多，人家凭什么到你这里买，你有什么特色吸引人家吗？”
“你把这些说清楚了，我就相信你！”
姜森脑子飞速运转：“就是女孩子穿的衣服啊，货源都是阿里巴巴代发货，不需要我本人出钱囤货，我只需要在网上面发图引流就行了。”
“至于衣服的特色……呃，爷爷，你听说过中国有一个情趣内衣之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