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柳沉沉看了许久,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了。
即便如此又怎么样?还不是他柳文渊的女儿?
“柳沉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他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可惜柳沉沉都懒得搭理他的自嗨。
至于柳尚书旁边站着的孙姨娘,柳沉沉的生母,她是一个眼神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