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落实,整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那双眼睛猛的闭上,好额头青筋暴起,好半天才重新睁开眼睛,里面已经是平静一片。
皇帝看着萧时晏的变化,暗暗叹气:“时晏,你怎么想?”
萧时晏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先是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随即才端端正正的跪着:
“陛下,”他声音沙哑:“请......陛下成全于她,是我对不起她。”
“时晏!”贤王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一脚踩在了身前的茶杯玻璃上都没有所觉。
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时晏没看自己的父王,而是执拗的看着皇帝:“从侄儿迎娶侧妃进门的那一刻,侄儿与她便在没有可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她心里早就没有我了,不,或许......从来没有过。”
“她心里,早就没有侄儿了。”萧时晏闭上眼:“不,或许……从来就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