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建三十六座书楼,今朝廷岂能落后?”
公元15世纪,全球第一个“慈善信托基金”在伦敦成立。
创始人的备忘录上写着:“借鉴大周荣安慈善基金模式,确保财富世代传承,永惠众生。”
公元21世纪,联合国通过《知识共享宣言》。
宣言序言里赫然引用:“正如两千年前东方哲人柳大家所言,‘知识不该被垄断,当如光普照’。”
德国史学家穆勒教授颤声说:
“我们一直以为,现代教育理念源于欧洲文艺复兴,慈善基金模式来自犹太传统,性别平等思想起于法国启蒙运动……现在你们告诉我,所有这些的雏形,都来自一个公元7世纪的中国女性?”
“是的。”
大会的LED大屏上放出的是柳沉沉日记里的一段话:
“今日邵安问:娘,为何要建书楼?答:为的是千百年后,穷人孩子也能读书,女子也能科举,老弱也能温饱。或许我看不到那天,但门总要有人先推开。”
会场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两千五百年后的今天,在东亚文化圈,腊月初八不是法定节日,但每到这天,无数人会自发去各地的“荣安纪念馆”献花。
这些纪念馆,有些是原萤火书楼遗址,有些是后人新建的。
在高考考场外,家长们拜的是柳沉沉,只因为她是公认的学神下凡,传说她建书楼助寒门,最看不得有才学的孩子被埋没。
女企业家的办公室,几乎都挂着一幅柳沉沉的画像,画上的女子目光锐利,唇角带笑。
全球TOP100的大学里,有87所设立了“荣安奖学金”,专门资助出身贫寒的优秀学生。
获奖者致辞时,几乎都会说同一句话:
“站在这里,我想起两千五百年前,有一个女子点亮了一盏灯。今天,我接过了那盏灯。”
萤火破永夜。
文明传万年。
——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如棉。
——愿你阅览千态人间,归来不改眉目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