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大概一百万。”
“他在这里跪了多久?”
“三天了。”李主任摇头:“第一天还有人围观,第二天就没人理了。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我们也很无奈。”
“他母亲在哪个科室?”
“肾内科,五楼。”李主任说,“项小姐,您不会是...”
项沉沉没有在接李主任的话,而是径直走向少年。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少年似乎察觉到有人向他走来,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特别干净的脸蛋,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即便身上的衣服廉价,却也阻挡不住那身养尊处优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