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起一半,就让男人的手臂一把又给揽了回来。
男人在她脖子处蹭了蹭,道了声早,声音性感极了。
项沉沉却不想欣赏,非常无情地把男人的头扒拉到一边,翻身下床。
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见女人没有摔倒,这才低低笑出声。
项沉沉扶住床沿,回头看着正支着脑袋看她的某个男人。
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随手拿起男人的衬衫套在身上。
至于自己的那套家居服,项沉沉瞄了下床尾的方向,呵~~~不忍直视。
不再管床上的某人,赤脚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缓解了些许酸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侧、锁骨、胸口……到处是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属狗的吗?”她嘀咕一句。
心里把狗男人骂了一遍,这才开始喝空间里的水。
虽然灵泉水效果一般,聊胜于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