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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柏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是没经历过诱惑。
部队里也有过这种训练,被敌人俘虏,用各种手段折磨、诱惑,让你崩溃,让你招供。
他都扛过来了,每次都扛过来了。
但这次不一样。
领导也没说真实的女色是这样的。
领导,他快挺不住了,怎么办?
董沉沉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领口轻轻划着,画着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然后膝盖跪在男人大腿一侧,一个翻身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身体往前,唇凑在男人的耳边:“池营长,”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挠在心上:“你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