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拽被子,池寒柏下了床。
捡起地上自己的军装,一件儿一件儿穿上。
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的香的女人,走到门口,停顿一下,这才开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董沉沉便睁开了眼睛。
眼里哪有什么睡意?清明得很。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轻轻笑了。
池寒柏啊池寒柏,你跑不掉的。
谁让你运气不好?
她也不怕那个男人跑了,她观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有责任感的人。
由于就是这个年代,流氓在可是要吃枪子的,池寒柏没的选,只能选择和她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