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这么死啊?还是想学啊?或者说,你也会啊?”
许思仪抽了抽鼻子:“我要是会的话,吴邪的狗头早就让我拧下来当球踢八百回了,我还用被他成天薅来薅去的,我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黑瞎子被她逗的发笑,笑声在这空旷寂静的沙海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忽然出手,快的许思仪还没反应过来呢,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力量感的大手就精准的落在了她的左肩上,手指微微用力的捏了两下。
许思仪身体一僵。
这力道不轻不重的,却给她一种她好像是个摆件,正在被人掂量价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