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那种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和尔虞我诈,甚至习惯了独自一个人舔舐伤口。
唯独就是不习惯应付一个在他怀里了哭得如此凄惨无助的小姑娘。
吴邪有些无措的抬起那只没有夹烟的手,犹豫了一下后,最终只是极其僵硬的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行了,你别哭了。”吴邪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丝的尴尬,有些笨拙的安抚道:“好了,我这不是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