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远处走着。
脚下的路越发难辨,张海盐却走的轻车熟路。
他一边走一边随口解释:“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被这些虫子给霸占了。这些虫子把不光趋热趋光还趋人味儿,个头不大,毒性却不小,被咬伤一口,轻则红肿溃烂,重则高烧不退产生幻觉。这片林子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冒不出来不少,我和瞎子这几天就在清理这些玩意儿。”
至于他怎么知道这些虫子的毒性如何。
别问,问的话,这就是他想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