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起来。
一直到将近傍晚。
那捆雷管还被黎簇放在自己的手边,并且他时不时瞥一眼远处树丛。
黑瞎子和张海盐已经躲那儿快四个小时了,愣是没敢露头。
汪灿坐在许思仪旁边,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把冲锋枪。
刘丧捂着被摔疼的腰,蹲在角落里生闷气。
胖子磕着瓜子跟吴邪嘀咕:“天真,你这招祸水东引玩得挺溜啊。”
吴邪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心虚。
他也没想到,黎簇反应居然这么大。
“我那也是实话实说。”吴邪小声辩解了一句。
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嘿嘿嘿的笑着:“当天真不再天真,你丫的就剩下蔫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