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路。”汪灿打断他的无能狂怒。
“既然知道他们也在里面,总有办法汇合。”
墙的另一边,许思仪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味道有时候明明近在咫尺,浓得仿佛人就在拐角,可每次她满怀希望的拉着张海盐冲过去,迎接他们的不是熟悉的人,而是一堵冰冷坚硬的石墙,或者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三岔路口。
“又错了!”许思仪气得跺脚。
心底升起一种,她正在被迷宫耍着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