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才将全部心神灌注于双耳。
这一次,他不再去分辨那些墙壁移动,风声水流的具体细节,而是试图剥离所有表象的声音,去捕捉那可能存在的最深层的声音。
这是一个极其耗神且痛苦的过程。
无数的声音信息涌向他,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必须极度专注,又极度放松,才能不被那些具体的声响带偏,去触摸那可能虚无缥缈的本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