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案就能吓坏的小女孩吧?”
许思仪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闷声闷气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胆子很大,还是想说,我一个汪家人,有什么资格害怕杀人犯?或者你干脆想说,我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刘丧浑身僵住,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许思仪有点生气,转身背对着刘丧。
刘丧微张的嘴,又闭上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
雨越发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