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声音的。
而现在,雨声很大。
大到可以掩盖他失控的心跳,掩盖他压抑到太久的喘息,掩盖他在她耳边的低语。
“思仪。”
“嗯。”
“......是我也可以吗?”
许思仪抬手,扶过他的眉骨:“不要问可不可以,你就不能跟我撒个娇,然后说一句,我想要你吗?非要拧巴?早点说出口不就好了。”
刘丧觉得她有点为难他了。
呼吸交缠。
刘丧趁着她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想要...想要你....”
刘丧有些生涩,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也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只能在无师自通的欲望里跌跌撞撞。
许思仪发现,刘丧吻人和做的时候和他说话完全不同。
没有欲拒还迎,没有嘴硬别扭,反而是直白又贪婪。
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