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水，又向她看过来。
视线撞在一起。
他问：“陆衍找你干嘛？”
阮绯语气揶揄：“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
祁遇笑起来。
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眼尾向上挑着。
看起来有些轻浮。
实际上却很锐利。
他将苏打水瓶子放在茶几上，了然于胸的问：“陆衍和谢灼都喜欢你，对不对？”
阮绯歪了歪脑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祁遇又问：“他们逼你二选一，你不接受，所以你们之间关系僵住了，是吗？”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为什么不选？选不出来？”
“不是选不出来，是根本没想选。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成年人——都要。”
阮绯回答的很直白。
祁遇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他的笑容里有玩味，有欣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暧昧。
他看着阮绯，问：“还有吗？你的鱼塘里，除了陆衍和谢灼，还有没有其他鱼儿？”
阮绯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有。”
祁遇脱口而出：“江昭野？”
阮绯摇了摇头：“他这条鱼太不听话，刚被我丢出去。不过他好像还没死心，还在蹦跶着想跳回来。”
祁遇追问：“那其他鱼儿是谁？”
阮绯看着他：“裴焰。”
“裴焰？”
祁遇有些诧异。
阮绯和陆衍、谢灼以及江昭野，多多少少的都上过热搜。
但她跟裴焰，一次都没有。
祁遇沉默了两秒，突然说：“阮绯，你的鱼儿还真多呢。”
阮绯睨他：“怎么，你有意见？”
“有。”
“什么意见？”
“意见就是，你的鱼塘里有这么多条鱼，竟然没有一条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