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是一家人,只要两人都一心一意对吕骁好,便足够了。
“嘿嘿。”吕骁怪笑一声,咬了一下杨如意耳垂,轻声道:“玉儿姐虽然走了,但你还在。”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轻轻抚上了杨如意的嘴唇,轻轻捻动着。
“你怎么能这样!”
杨如意面色羞红,瞬间便明白了吕骁的意思,又羞又气,伸手想要推开他。
“你也不想咱儿子在肚子里都不安生吧?”
吕骁当即便打出挟世子以令其娘的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