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僭越之心啊!”
他一边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将袍子脱下。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裤裆都传来一阵温热。
竟是吓尿了,他先前还以为是出的汗呢。
杨广此刻正满心欢喜,志得意满,也不愿因这点小事扫了兴。
何况宇文化及虽有过失,却也无大错,便摆了摆手,笑道:
“今日天寒,这袍子朕便赏赐给你了。”
说完,杨广心中暗忖。
这宇文成龙倒也有趣,狠起来连自家亲爹都不放过,丝毫不留情面。
日后若让他做个酷吏,定然铁面无私,谁见了都得打哆嗦,倒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