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笑了笑,带着些许无奈。
他岂会与一孩童置气。
无论日后谁承继大统,他对隋室的忠心,天地可鉴。
只是想到杨如意那边,他也在心中微微一叹。
这娘们天生就是个叛逆性子,说实话,他还真不好管束。
“你有此心,朕便无忧矣。”杨广喟然。
他深知,杨林年事已高,护不了大隋几年了。
待他与皇叔相继故去,这风雨飘摇的江山,终究要靠眼前这年轻的肩膀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