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事?”
“王爷,”秦琼跪在地上,垂首道,“此间事了,末将恳请返回燕山。”
他顿了顿,补充道:“末将在外日久,恐姑父挂念。且北平府军务繁忙,不宜久离。”
“原来是此事。”吕骁点点头,语气随意,“秦将军自便。”
吕骁大概猜到了秦琼的用意,这家伙并非屈服自己,而是想通了。
只等日后寻找个机会,再来找自己报仇。
对此,吕骁不屑一顾。
他的仇人太多了,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番邦国。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天天惦记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