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的了。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价格不菲的小西装。
他对着身后那两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噤若寒蝉的跟班,冷冷地开口。
“走,下去看看。”
电梯门打开。
陈瑞宇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光亮的金属壁反射出他阴沉的脸。
憋屈。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陈瑞宇,天鸿精密制造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现在,连出个酒店,都得跟做贼一样。
他甚至不敢走正门,生怕被父亲安排在附近的眼线看到,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叮。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顺着员工通道,绕到了酒店的侧面。
越走,他心里的火气就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