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的设备才没瘫倒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战哥!你是我亲哥!我没听错吧?你让我休息?从你嘴里淘换一句休息,比让我徒手拆个歼星舰还难啊!”
这笑声里,有惊喜,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气氛,终于被这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彻底冲散了。
秦战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
让这小子放松一下也好。
紧绷的弦,拉得太久,会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