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员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盯着那个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少女筑起最后一道防线的军人。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倒映着下方决斗场内扭曲的光影，也倒映着自己年轻时，为了一个科研难题，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疯狂。
值得吗？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赌上自己的性命。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放弃安稳的后半生。
值得吗？
“呵……”
老分析员忽然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他缓缓地，扶正了自己那副厚重的老花镜。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猛地转身，一把推开身边目瞪口呆的刘组长，第一个冲向了通往决斗场的紧急通道。
“不想死的，就待在这里。”
“想见证神迹的，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