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际,然后就是屁股上。
蓝溪气喘吁吁,挣扎了一下:“你可真行,这大白天的就……”
“进屋拉上窗帘就是晚上了。”陈阳嘿嘿一笑:“主要是我这几天火气有点大!”
说完半抱半推的,就把人给带进了卧室里。
许久之后,喘息声平静下来,蓝溪把头真在陈阳的胸口:“你去津港那边怎么样?”
“挺顺利的,下一步就是去东南找姓胡的了!”陈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