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对于凌和而言，即使是世界本身，也不该将手伸向自己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资产。
随着凌和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卫启明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老大。
凌和说了什么？他又听到了什么？
不是，这对吗？
杀了世界？
“哈哈哈哈哈。”
突然，阿格斯·莫德放声大笑了起来。
“听上去好有挑战性的样子，好，我同意帮你。”
“但丑话我说在前头。”
“我并不认为世界是活着的，包括你此前说的‘真实’世界，‘虚假’世界等言论，在我看来也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