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娘，我不走了。”
林啸紧紧地抱着两位老人，感受着他们瘦削的肩膀和滚烫的泪水，他的声音也哽咽了。
“我退伍了。”
“以后，我就在家，好好孝敬您二老。”
“打工，赚钱。”
“供小雅上大学。”
“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哥！哥哥！”
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校服的十七岁少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了出来！
她就是林啸的妹妹——林小雅。
“哥！你真的回来了？”
她扑进林啸的怀里，又蹦又跳，开心得像个孩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退伍了就再也不走了！”
林啸，宠溺地，笨拙却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是啊，哥答应过你的。”
“以后，哥不仅带你看雪。”
“还要看着你上大学，结婚，生孩子……”
“哥要护着你一辈子。”
……
那一天。
那个破旧的小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家四口，围坐在火炉旁。
吃着最简单的饭菜。
说着最家常的话。
林啸给父亲倒酒，给母亲夹菜，给妹妹讲着部队里的趣事。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时候的他，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永远。
以为自己浴血奋战换来的和平与荣耀，足以守护这个小小的家，让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但天公，从不作美。
至少在他身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