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着一件衣服。
燕倾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距离船只尚有十余丈的芦苇丛后停下,清了清嗓子:“请问,是杜老夫人吗?”
老妇人缝补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淡淡地反问:“谁?”
“晚辈燕倾,受杜康兄指引,特来拜访老夫人。”
燕倾答道。
听到儿子的名字,老妇人缓缓转过身来。
她嘴角带着一抹讥诮:“又是他的债主吧?我可没钱给他还债,你还是找别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