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黑乎乎、甚至还带着点红薯焦皮的胖手。
燕倾没有嫌弃,伸出那只苍白瘦削的手,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燕倾笑道: “我叫燕倾。”
“啥?”
刘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哪个燕?哪个青?是俺们村口卖的那个盐青豆的那个盐青不?”
燕倾刚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红薯,闻言差点被噎住。
他咳嗽了两声: “不是盐豆。”
“是燕子的‘燕’,倾覆的‘倾’。”
这对于八岁的刘同来说,显然属于超纲题。
他皱着两条像毛毛虫一样的粗眉毛,嘴里念念有词,掰着手指头琢磨了半天: “燕子……飞燕……”
“倾……倾覆……那是啥意思?倒是听俺爹说过,房子塌了叫倾……”
突然,刘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大嗓门震得树上的雪都落了几块:“噢!俺懂了!”
“燕……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