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那是游子归家时,对长辈最深沉的眷恋与敬重。
他抬起头,目光穿越了时光的洪流,定格在厉惊云的脸上,声音沙哑,却字字滚烫:“其实,早在还没见到您的时候……”
“在我心里,您便早已是我的师尊了。”
少年伏身为礼,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白玉广场之上,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拜师大礼,给这场跨越时空的重逢,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弟子燕倾……”
“拜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