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笑着安抚道:
“师尊,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再说了,那些虚名有什么用?咱们这次要玩,就玩阴的,玩把大的。”
厉惊云接过茶杯,牛饮了一口,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燕倾,神色恢复了身为宗主的果断与肃杀:
“行,既然不能明着来,那就按你的路子走。”
“倾儿,你现在心里是个什么章程?打算怎么做?”
燕倾嘴角微勾,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计划还在完善中,具体的细节,还需要再推敲推敲。”
“麻烦。”
厉惊云皱了皱眉,他将茶杯往桌上一磕,语气霸道:
“本座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也不管什么细节。”
“本座就一句话。”
厉惊云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拍了拍燕倾的肩膀:
“无论你想怎么做,无论你想杀谁,甚至你想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只要你知会一声。”
“哪怕是天塌下来,这次也让老子先去替你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