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枪,只是背着手,冲燕倾扬了扬下巴:
“小子,跟俺来。”
“那两个老家伙……已经等不及了。”
……
穿过那片绚烂的桃林,在三圣谷的最中央,矗立着一棵足有百丈高的古桃树。
这棵树大得惊人,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晶莹剔透,仿佛是用翡翠雕琢而成。
这里是整个三圣谷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这绝世大阵的阵眼所在。
此时,在那粗壮如龙盘的树根之下,已经坐着两个人。
左边一人,身着一身邋遢的道袍,腰间挂着个破烂的酒葫芦,怀里却抱着一把没有鞘的生锈铁剑。
他满脸络腮胡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浑身酒气熏天,正毫无形象地靠在树干上,一边抠脚一边往嘴里灌酒。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路边的乞丐。
右边一人,则是个穿着整洁黑袍的干瘦老者。
他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几枚龟甲铜钱,坐得笔直。
只是他太瘦了,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看到宋烬春带着燕倾走来,那个抠脚的乞丐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打了个酒嗝:“嗝……老李啊,这就是那个带着许老怪消息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