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讥讽。
“你个死残废,说什么死也不会碰我,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死死掐着我的腰不放的。”
北君临脸色极其难看,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个毒妇下的药。”
“药性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解,后面那几次怎么说?”姜不喜讥笑道。
“我……”从小饱读诗书的北君临,第一次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