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后赶紧手脚麻利的洗干净衣服就走。
“阿杏,快走快走,我婆妈说她克夫,命硬,跟她走太近,也会被克的。”
“我相公也说了,她经常去镇上勾男人,一身脏病,不能跟她一起洗衣服,不然会传染上的。”
她们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姜不喜耳朵里。
姜不喜冷脸的拦住了两位新妇的去路。
两位新妇一脸难色,但还是挤出一个笑来。
“朱嫂子,是有什么事吗?”
姜不喜脸上扬起一个笑来,温柔道,“娟妹子啊,你爹来送鸡蛋那天,我好像看见你婆母拉扯着你爹进了小树林,是不是家里人发生口角了?要是有嫂子能帮上忙的,尽管说一声,不用客气的。”
叫秀娟的新妇脸色刷一下变了,她爹前几天是来送她嫂子生了儿子的红鸡蛋过来的,婆母拉扯她爹进小树林干什么?
姜不喜又看向叫阿杏的新妇,“阿杏妹子,昨天嫂子去镇上,看见你家那口子买了胭脂楼新出的雪肌膏,所以想着问问你,雪肌膏好不好用,要是好用改明儿我去买一个。”
阿杏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了,她家那口子哪里有送什么雪肌膏给她,没送给她,那他送给哪个女人了?
两位新妇都脸色难看的匆匆回家去了。
姜不喜讥笑了一声。
“胡说八道,谁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