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 ?”
姜不喜顿时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毛炸起,抬手就要打他。
北君临及时抓住了她的手,一扯,姜不喜的身子被他扯了上来,鼻尖相对,两唇之间相隔很近,只要姜不喜稍微低一下头,就能吻上他的薄唇。
薄唇轻启,吐出冰冷话音,“再有下次,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话音刚落,姜不喜张嘴就咬在了他薄唇上。
“嘶!”
北君临黑脸的一把甩开姜不喜,“你是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姜不喜笑得灿烂,“对,我就是疯狗,所以别惹我,不然下回我难保把什么咬了下来。”她的视线扫过他的…
北君临脸上表情一僵,随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你不知廉耻!”
姜不喜起身下床,轻嗤出声,“我不知廉耻,那你倒是别爽啊。”
“你…”
两岁就能作诗,三岁便能赢得满堂喝彩的北君临再一次的哑口无言了。